科技财经观察2026年04月07日 13:50消息,探讨未来战争的制胜关键,解析军事战略与技术发展。
引 言
未来战争的形态正在发生深刻变化,其核心特征体现为全面比拼消耗、全域动态作战和全维复杂对抗。从近年来的局部战争实践来看,未来战争不仅仅是武器装备的升级,更是一场战争逻辑的重构。在这样的背景下,规模、机动与智能三者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要素。规模可以提供充足的作战力量,实现以多制少;机动则赋予部队灵活应变的能力,实现以快打慢;而智能技术则能有效应对复杂战场环境,实现以智胜拙。 如果将作战体系比作一个人,那么规模是躯体,机动是血液和神经,智能则是大脑。三者相互配合、协同增效,共同构成打开未来战争制胜之门的“钥匙”。因此,赢得未来战争,不仅需要强大的物质基础,更需要在科技、战略和战术层面进行全面准备。 从科技发展的角度来看,人工智能、大数据、网络战、无人化作战等技术将深度融入军事领域,推动战争形态向智能化、信息化方向发展。这要求各国必须加快军事科技创新步伐,提升作战体系的整体效能。同时,面对日益复杂的国际安全环境,国防建设也需更加注重体系化、协同化和前瞻性,确保在未来可能爆发的冲突中占据主动。 在准备未来战争的过程中,不仅要关注技术突破,更要强化战略思维和作战理念的更新,构建适应新型战争需求的指挥体系和作战机制。唯有如此,才能在未来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成体系的规模优势,是实现以多制少的力量基础
战争实践表明,战场上的胜负往往取决于双方在特定时间和空间内的力量对比。通常,能够取得胜利的一方往往具备全局或局部的规模优势。在未来战争中,规模优势依然是一个关键因素,但其内涵和作用正在发生深刻变化。作战体系不仅关注兵力、物资等实体规模,更注重“网络”广泛、“节点”众多、“数据”海量以及高度协同的整体优势。
传统领域的规模优势仍然具有重要意义。从当前形势来看,未来战争仍将是高强度、高消耗的对抗形式。一旦战争演变为持久的消耗战,交战各方的兵力、无人机、炮弹、导弹等作战资源将被迅速消耗,拥有更强规模和持续供应能力的一方将在竞争中占据有利地位。人作为决定战争胜负的核心因素,在长期、高强度的消耗战中,保持一定规模的传统兵力可能成为关键优势。同时,强大的、稳定的国防工业体系意味着在战争中能够迅速补充装备和其他物资,具备承受战争损失的能力。
新型领域的规模优势正在凸显。随着战争形态向信息化智能化方向快速演进,天基互联网、大数据、大模型等新型“规模体”“规模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现,并体现出“新型优势”。例如,在网电支撑方面,谁的网络节点更多、控制和利用的电磁频谱更丰富,谁就更有可能构建和使用更高效、更具韧性的网信体系。在信息运用方面,谁能够充分运用卫星、无人机、地面传感器、网络侦察等各类侦察手段,获取、处理、分析和利用更多的战场数据,谁就更有可能获得信息优势,进而支撑取得智能优势、决策优势和行动优势。
衡量规模优势的核心在于体系化作战。未来战争将是以体系对体系的对抗,规模的价值必须在有组织的体系框架中进行评估。一个作战单元只有能够与体系中的其他部分实现信息共享、互联互通和协同行动,才能发挥“1+1>2”的体系效应,形成真正的有效规模。例如,分布式作战所追求的正是这种有效的规模。反之,如果作战单元无法融入体系,甚至在其中成为负担或薄弱点,那便是无效规模。此外,从破坏体系的角度来看,任何体系都有其组织结构。要击败拥有规模优势的体系,最有效的方式是识别出该体系在物理层面的关键节点、信息层面的关键支撑以及智能层面的关键算法,通过有效的武器和战术对其进行打击,从而实现体系瘫痪、效能下降,使其规模优势无法得以体现。
全方位的机动优势,是实现以快打慢的关键支撑
兵贵神速。从古至今,机动一直是战争的基本原则之一,影响着部队的部署、反应速度和作战效能。随着技术进步与社会发展,未来战争的动态性会更加突出,机动远不止于部队的物理移动,而是呈现出新的表现形式和应用方式,但其对战争的影响不会减弱,而是会进一步加强。
战略层面,利用机动能力实现快速部署、威慑和交战,从而掌握战争主动权。战略机动的核心在于通过灵活的力量配置与动态部署,在整体上创造有利局面,夺取主动,并最终达成作战目标。历史上不乏此类战例,主要体现在:迅速将作战力量投送到关键战略节点,建立军事存在,起到威慑作用,遏制对手的冒险行为;或者通过快速机动使作战力量出其不意地发起攻击,扰乱敌方的战略安排,影响其决策,进而掌控战争节奏。未来战争中的战略机动,不仅涵盖实体军事力量的投送与部署、作战区域和战略方向的塑造与突变、打击目标的转移与资源调配,还包括认知层面的影响力传递、战略性网络空间武器或数据资源的灵活调动等无形领域的机动。
战役层面,利用机动增强作战协同性,创造战机与非对称优势。战役机动的主要目标是通过有组织的兵力、火力、信息力移动,创造有利的战场态势,夺取战役主动权,最终实现战略赋予的战役目标。兵力、火力、信息力等快速机动,可使各作战力量、能量或数据在短时间内到达指定位置,形成紧密协同的作战态势,实施一体化联合行动,提高体系作战效能。通过全域快速机动,可主动寻找战机,创造非对称作战条件,以自身优势快速打击对手弱点。从运动战、游击战到现在的机动投送、跨域打击、网电攻防等等,其实质上都蕴含着机动寻优的制胜规律,追求的是“致人而不致于人”,即通过灵活、迅速、出其不意的力量运用,在战场上创造并利用对对手的“时间差”“空间差”“火力差”“能量差”“信息差”等,并最终将其转化为“效果差”,实现即时聚优、制胜战场。
战术层面,利用机动快速闭合或阻断杀伤链,提高打击效率或生存能力。战场上,通过侦察平台的快速机动,可及时获取作战目标的实时状态及动向信息,掌握侦察和评估优势;指挥控制单元高效决策,转化生成指令并下达至作战单元,快速完成指挥控制行动;作战单元依令机动,实施攻击或防御作战,达成作战目的。可以看到,能够在更短时间内完成“侦—控—打—评”循环的一方,将能够抓住对手尚未完成战斗准备的“时间窗口”,实施决定性作战行动,从而实现“快胜慢败”的作战效果。当前,高超声速武器把空中作战平台的速度提高了数倍,定向能武器等推动交战速度达到光速,智能辅助下的战术控制可在瞬间完成,显著提升杀伤链效能,推动战争迈入“秒杀”时代。
多维度的智能优势,是实现以智胜拙的重要保证
当前,智能优势正从辅助手段上升为影响战争胜负的关键能力,深刻改变着战争制胜机理。智能制胜的核心在于通过算法、算力和数据等智能要素,获取情报、指控、行动等多维度的作战优势,赢得制智权,进而实现“以智胜拙”。
情报维度,智能技术的广泛应用显著提升了战场态势感知能力。通过将智能技术与物联网、卫星通信、大数据等手段深度融合,构建起智能化的战场态势感知系统,实现对战场情况的实时感知、动态分析、深度挖掘和预测,帮助指挥员全面、精准地掌握战场态势,有效减少信息模糊和不确定性。智能技术能够将海量、复杂、多源的战场数据迅速转化为作战认知优势。目前,先进的情报侦察与监视系统可以对多领域、多来源的战场信息进行智能化集成、关联、融合与分析,实现对前线敌方动向的分钟级反馈。
指控维度,利用智能全面重塑指控模式。智能技术正推动指挥系统从“信息处理器”升级为“认知与决策加速器”,指挥模式向“数据驱动、敏捷自主”转变。人工智能与人类智慧深度融合,形成“人机混合决策”模式,可充分发挥人类的创造力、判断力和机器的高速计算、精确执行能力。利用机器学习、大模型等智能技术,可快速生成多种决策方案并评估其效果,帮助指挥员作出更快速、更准确的决策。需要注意的是,未来战争中的智能指挥,本质是“为人赋能”而非“取代人”,其将指挥员从信息过载和繁琐流程中解放出来,使其能够聚焦于作战判断、决策等。
行动维度,智能技术的广泛应用有效提升了作战体系的整体效能。借助智能化手段,无人作战系统具备了自主感知、判断和执行任务的能力,能够在无需人工干预的情况下独立完成侦察、打击等军事行动。智能化的无人作战力量能够通过实战经验的积累持续优化自身性能,灵活调整作战编组与兵力配置,优化进攻路线或防御方案,实现作战体系的动态优化,使整体作战能力更加敏捷高效、更具战斗力。同时,智能技术还被应用于网络漏洞的识别与修复等关键作战环节,进一步推动无人作战体系向更高水平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