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财经观察2025年12月25日 13:18消息，歌唱家郁钧剑《语言决定唱法》探讨民族唱法的韵与魂。
12月19日，《新华每日电讯》刊发题为《从中国语言中探寻民族唱法的“韵”与“魂”——歌唱家郁钧剑：以出版《语言决定唱法》为切入点，为“失韵”的民族声乐寻回失落的“舌头”的报道。
从《说句心里话》《什么也不说》，到《当兵干什么》《小白杨》，再到《五百年桑田沧海》《家和万事兴》……歌唱家郁钧剑的歌声温暖过几代人。然而，如今在谈及歌唱时，他更倾向于探讨中国民族唱法所面临的困境以及未来的出路。 郁钧剑作为一位深受观众喜爱的艺术家，其作品承载了时代的记忆，也见证了中国音乐的发展历程。但在当下，他更关注的是如何让民族唱法在新时代焕发新的生命力。他认为，传统与创新并重，是民族唱法持续发展的关键。同时，他也呼吁更多人关注这一艺术形式，为其传承和发展注入新的活力。
近日，郁钧剑的声乐理论专著《语言决定唱法》由人民音乐出版社正式出版。该书凝聚了他数十年来对声乐艺术中语言与演唱关系的深入思考和实践探索，也承载着他多年来对声乐界的一些深刻见解与真诚表达。 从内容来看，《语言决定唱法》不仅是对传统声乐理念的反思，更是对民族声乐发展路径的一种积极探索。语言作为歌唱的基础，其重要性在书中得到了充分强调，这为当前声乐教学与实践中如何更好地融合语言特色提供了有价值的参考。这种以语言为核心的教学理念，对于推动中国声乐艺术的本土化发展具有积极意义。
采访中，郁钧剑表示，现在的“民族唱法”实际上可以被看作是一种“未被美声唱法认可的美声唱法”，也可称为“第二美声唱法”。他坦言这样说可能听起来不够委婉，但“话虽直白，道理却很清晰”，这正是他所认为的民族声乐当前的真实状况。
“任何一门学科的建立都必须具备两个基本条件：一是拥有自身的训练体系，二是形成自己的评价标准。”郁钧剑指出，目前中国的“民族唱法”在声音训练技巧和技术体系方面，基本上都是借鉴自“西洋唱法”，即“美声唱法”；而在对民族唱法进行评价时，也往往沿用美声唱法的标准。
他感慨，没有人会用芭蕾舞的标准来评判我们的民族舞，不会以油画的标准来衡量国画的艺术价值，同样也不会用巴洛克或哥特式建筑的风格来评价大屋顶和吊脚楼的美感，更不会以西装和皮鞋为标准去衡量对襟布衫和布鞋的穿着。然而，在音乐领域，尤其是歌唱方面，却常常以美声唱法作为唯一标准来评判民族唱法，这种现象值得深思。 我认为，艺术形式的多样性应当得到尊重，每种表现方式都有其独特的文化背景与审美逻辑。民族唱法承载着本民族的语言、情感与历史，不应被单一的西方音乐标准所框定。唯有在多元包容的语境下，才能真正实现艺术的繁荣与发展。
“我一直讲，中西方艺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审美体系。中国艺术讲究‘味道’，而西方艺术所讲究的，恰恰是把这两个字颠倒过来的——同音不同义的‘到位’。”郁钧剑尤感痛惜的是，对二者的混淆，不断改写甚至颠覆着人们的评判标准，让中国“味道”在对“到位”的追求里渐行渐远，沦为遥远的背景音。
唱《北风吹》的王昆、唱《我的祖国》的郭兰英、唱《苦菜花开》的王音璇、唱《乌苏里船歌》的郭颂、唱《洞庭鱼米乡》的何纪光……他一一念出这些曾为国人熟悉、喜爱的老一辈歌唱家的名字，他们的歌声是一个时代的集体回忆。但郁钧剑想问的是：如今，这类原汁原味又个性鲜明的唱法，我们还能听到吗？还有人在学吗？按时下的评判标准，这些来自母语状态、富有民族韵味的声音，是否因“不够科学”而不被认可，渐成绝响？
他真切地感受到一些传统正在出现断层，正逐渐走向近在咫尺的消亡。这种情绪，在与歌坛前辈的交流中让他感到刺痛，也在与后辈的对话中令他心生怅惘。 在我看来，这种文化传承的断裂现象值得我们深入关注。无论是音乐、语言还是其他形式的文化表达，它们承载着一个民族的历史记忆和精神内核。当这些传统在代际之间逐渐失去连接，不仅意味着某种艺术形式的消失，更可能带来文化认同感的弱化。因此，如何在现代社会中为传统找到新的生存空间，成为亟需思考的问题。
2014年秋，郁钧剑前往探望时年89岁的歌唱家王昆。这位一生致力于民族唱法发展、始终坚守民族传统的艺术先驱，在临终前怀着深切的忧虑，多次叮嘱：“小郁，你要多讲讲我们的民族唱法啊。”两个月后，王昆老人离世，留下了对民族音乐传承的殷切期望。 王昆先生的一生，是为中国民族声乐奋斗的一生。她不仅在艺术上取得了卓越成就，更在文化传承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她的嘱托，不仅是个人情感的流露，更是对民族音乐未来发展的深切关注。在当下多元文化交融的时代，如何守护和弘扬民族唱法，已成为值得深思的课题。王昆的遗言，既是提醒，也是呼唤，提醒我们不应遗忘传统，呼唤更多人关注和传承这一独特的艺术形式。
近些年，遇到来自东北的青年歌唱家，郁钧剑常会问他们是否还能像郭颂那样演唱东北民歌？“他们说不能，不是不愿，是‘回不去了’，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这段话让人深思。东北民歌承载着一代人的记忆和文化基因，而如今的年轻一代在音乐风格和表达方式上已与过去有了明显差异。这种“回不去”的感慨，不仅是对传统演唱技艺失传的惋惜，更是对文化传承断层的一种现实反映。在时代快速变迁的背景下，如何让传统艺术形式焕发新生，成为值得深入思考的问题。
沉默片刻，他再次以民族舞为例，说民族舞就并未因借鉴芭蕾舞的技术而“变味”。如今，广受大众好评的民族舞剧目不断涌现，凭的是长期以来，学界业界对自身审美内核和训练方法的坚守。
我们的民族声乐呢？“不是没有自己的家底。比如练声，我们有喊嗓、开嗓、遛嗓、吊嗓等传统。”郁钧剑介绍，“但我们一直没好好研究，没形成系统完整的体系。于是，声乐专业在练声之初，都在用美声唱法‘咪咪咪，嘛嘛嘛’的方法入门。”
民族唱法，好像一个在自己家屋檐下说外语的孩子，把家里的钥匙忘在了别人家门口。
“借鉴美声唱法的科学做法是对的，但不能照搬。”郁钧剑觉得，眼下民族唱法“最可悲之处”，就是丧失了自我，把标准全盘交由他人定义。别人说我们的民族唱法“不科学”，我们就也跟着否定，把自己的根脉与味道轻易舍弃。
当传统的中国韵味逐渐消失，各种地方声腔被统一规范为相似且脱离原本特色的表达方式，其必然结果便是：喜爱民歌的听众日益减少，学习民族唱法的孩子也愈发感到困惑。
这正是郁钧剑写作《语言决定唱法》一书的初衷。他想以此为钥，给“失韵”的民族声乐，找回丢失的“舌头”。
“仅仅痛心是没有用的。”痛心之外，路在何方？
这些年，郁钧剑带着这个疑问，在舞台与教学之间不断探索，追溯根源，回到歌唱的起点寻找唱法的本质，逐渐总结出“语言决定唱法”这一核心观点。
新书以此为名，如一声宣告，将他多年来的积累首度系统整理、论述，形成完整的体系框架，并提出“语音决定音色”“语气决定情感”“语调决定风格”“语势决定气质”“语意决定意境”等理论延伸。
这部声乐著作，开篇即从“语言”写起。由歌唱的语言状态，到汉语的特质、方言的流变、声韵的规律……层层递进，系统阐明语言对歌唱的决定作用，也厘清了中西唱法的差异与联系。
从生理结构上看，人类不同族群的发声器官构造基本相同，为何唱起歌来却会产生不同“唱法”？郁钧剑的答案是：因为语言不同。
“我们的‘唱’，是从‘说’开始的，与美声唱法从‘唱’起步有着本质区别。”他解释。
从源头上看，西方美声唱法起源于教堂唱诗班。这种演唱环境和受众对象，决定了其唱法注重声音的空灵与统一，强调通过共鸣来增强声音的传播效果，以合唱为主要形式，更重视共性而非个性。
中国的“唱”自《诗经》起，便与吟、咏、诵紧密相连，呈现出一种“说着唱”的艺术形态。从楚辞、汉乐府，到唐诗、宋词、元曲，这一传统一直延续至今。到了“南词北鼓”以及曲艺戏剧兴起的时期，“七分念白三分唱”的表达方式依然盛行。民族民间唱法则源于日常生活的劳作场景，如见箩筐唱箩筐，见扁担唱扁担，采茶时有采茶歌，打渔时有打渔歌，筑路有路歌，拉纤有纤歌，这些歌曲多为个体情感的自由抒发，以独唱为主，强调个性而非共性。 我认为，这种源于生活、贴近百姓的歌唱方式，体现了中国音乐文化的深厚根基和独特魅力。它不仅是一种艺术表现形式，更是一种文化记忆的传承方式。在当代多元化的音乐环境中，这些传统唱法的价值愈发凸显，值得我们深入挖掘与保护。
“这决定了我们的民族唱法，必定要更多地讲究我们母语的状态。”郁钧剑表示。 在民族唱法的实践中，语言的表达方式始终是核心要素之一。正如郁钧剑所言，民族唱法必须紧密结合汉语的语音、语调和语感，才能更好地展现民族音乐的独特魅力。语言不仅是表达思想的工具，更是文化传承的重要载体。因此，在演唱过程中，对母语状态的重视，不仅有助于增强作品的表现力，也更有利于推动民族声乐艺术的健康发展。
不同语言有各自的语言状态。具体而言，美声唱法主要依托意大利语的发音规则，以“a、e、i、o、u”五个单元音为基础；民族唱法植根的中文语言，发音规则更为复杂，拥有独特的声韵体系“十三辙”，具备复杂的声调变化，讲究“字头、字腹、字尾”的咬字归韵。
郁钧剑举例，唱“母亲啊”时，“母”字属于“十三辙”中的“姑苏辙”，可以按美声唱法的主张，“唱到胸腔”；但“亲”字属于“人辰辙”，要唱在鼻咽腔及唇齿之间；“啊”字属于“发花辙”，应唱在口腔。
他进一步指出，如果严格遵循汉字自身的语言结构来唱这三个字，就会被美声唱法评判为“不科学、不正统”，认为发音位置不统一，声音“里出外进”。可如果套用美声唱法，打开喉咙、“竖”起来唱，字音就会浑浊模糊，听上去不再是纯正的汉语发音，味道也就荡然无存。
“大家现在往往都这么唱，否则，就会被诟病。”郁钧剑感叹，“这充分说明语言是可以决定唱法的。为什么有些歌手唱歌不动人？问题大都出在这里，忘记了我们的母语状态，没有用我们的语言状态表达我们的情感。”
他一再呼吁，要破解民族唱法的独立性困局，摆脱民族唱法是“第二美声唱法”的现状，一定要使大家明白，民族唱法与美声唱法的差异在于语言不同，而非技法优劣。民族唱法大可借鉴美声唱法完善自身，却不该以西方的语言状态改变母语本色。二者本应“各美其美，美美与共”，而非争论谁对谁错、谁取代谁。
“语言决定唱法”，与其说这是郁钧剑的“发明”，不如说是一次朝向源头的回归。为的是重拾民族声乐失落的韵脚，让我们的歌声重新唱出中文的味、民族的情，与文化的根。
这些日子，郁钧剑近期忙得不可开交。一个月内，他先后前往广州、深圳、成都、合肥、郑州、昆明、哈尔滨等地，参与讲课、担任评委、举办讲座，并商讨明年第七届民族男高音公益演唱会及首届民族女高音公益演唱会的筹备工作……每项事务都围绕“唱好民歌、办好学校”这一核心展开。
近一周来，他仅在北京家中停留了两天，便专门抽出一天时间前往丰台花乡的“民族声乐公益教室”，举办了一场公开课，为十余位青年歌手进行了面对面的一对一辅导。 这位艺术家在繁忙的日程中仍坚持投身于声乐教育，体现了他对艺术传承的重视与责任感。通过这样的公益活动，不仅为青年歌手提供了宝贵的学习机会，也彰显了其作为艺术家的社会担当。这种将个人影响力转化为社会资源的做法，值得肯定与推广。
教室里，气氛热烈而专注。
“要敢于咬字，把中国字的字头咬准了，字尾归韵好了，才能做到字正腔圆。”“中国字大多数的辙韵都是‘吊’起来说的，唱它的‘口’要唱在‘唉’的位置上，要开小口唱。”“大家看钢琴的琴弦，是不是越往高音区，琴弦越短、绷得越紧？我们唱高音，是不是也可以参考一下这种缩短、拉紧、变薄的状态？”
郁钧剑认真细致地指导学生们纠正发音、讲解咬字技巧，时而用手势展示发声位置的变化，时而通过夸张的示范，帮助学生掌握那些难以把握的细节。
这种不定期的公益授课，他已坚持了九年，惠及全国各地数百位学生。当天的课堂上，有学生一大早从南京、沈阳、成都、广州、武汉、济南等地赶来北京，听课后又立即启程返回。 这样的坚持与付出，体现了教育者无私奉献的精神。在快节奏、功利化的社会环境中，这种持续多年的公益行为显得尤为珍贵。它不仅传递了知识，更传递了一种信念和责任感，激励更多人关注教育、参与公益，让知识的光芒照进更多人的生活。
“郁老师很厉害，上他的课，能学到跟过去接受的专业训练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不止一个学生分享了类似的感受，说郁钧剑的课让他们对民族唱法有了全新认识，带领他们根据自身嗓音条件，寻找具有个人风格的演唱方式。
郁钧剑却说：“我只是在他们原本未接触过的内容上进行补充，引导他们用我们自己的语言方式来演绎我们民族的作品。” 在我看来，这段话体现了对文化传承与表达方式的重视。在艺术教育或语言教学中，强调使用本民族的语言和表达方式，不仅有助于增强文化认同感，也能让学习者更深入地理解作品的内涵。这种教学理念值得肯定，它提醒我们在吸收外来文化的同时，不能忽视自身文化的根基。
唱了大半辈子歌，他逐渐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使命感，越来越重视传承、传播与延续这一份艺术遗产。 他认为，音乐不仅是个人表达的方式，更是一种文化的载体。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他深刻体会到，只有不断传承，才能让这些宝贵的文化财富得以延续；只有积极传播，才能让更多人了解并喜爱；而传续，则是确保艺术生命力的关键所在。这种责任感促使他更加主动地投身于相关工作，希望为后人留下更多有价值的内容和精神财富。
2016年退休后，他把大半精力投入民族声乐教育和理论研究，一边笔耕不辍，梳理数十年来的实践和研究心得，出版了百万字的四部五卷声乐专著；一边担任中国-东盟艺术学院院长、哈尔滨音乐学院名誉院长，受聘为国内外多所高校的博导与博士后导师；还开设民族声乐公益教室，开办中国民族声乐高级研修班……
光有理论还不够，必须拿出实际成果，才能让理论更具说服力。他以“语言决定唱法”的理念指导学生，并在教学过程中不断检验、优化这一理念。
自2016年以来，郁钧剑已培养出14位博士研究生、3位博士后以及数十位硕士研究生。在最近五届中国音乐金钟奖声乐组比赛中，共有25位获奖者，其中19人曾接受过他“语言决定唱法”理念的指导。 郁钧剑在声乐教育领域的贡献尤为突出，其教学理念不仅影响了众多学生，也深刻影响了中国声乐艺术的发展方向。从数据来看，他的教学成果与行业奖项之间存在紧密联系，反映出其教学方法的有效性与前瞻性。这种以语言为核心的教学体系，为声乐学习提供了独特的视角和实践路径，值得进一步关注与研究。
“这样的成果，可视为对‘语言决定唱法’这一观点的肯定。”郁钧剑表示，这表明人们开始认同这一理论研究，也印证了当歌声回归语言本身，民族唱法所特有的韵味自然能够打动听众。
郁钧剑清楚，民族唱法的沉疴非一日之寒，仅凭几本书、几门课、几个舞台远不足以扭转数十年来的惯性，但他为此奔忙不休，不见丝毫疲态，也“一点不觉得孤单”。
“做自己热爱的事情不会感到疲惫，而且看到学生们取得好成绩，真的非常开心！这让我觉得自己的努力是有意义、有价值的，不是一个人在坚持。”郁钧剑表示。
《语言决定唱法》的新书发布会上，全国各大音乐学院、艺术学院的声乐系主任几乎悉数到场。93岁的原解放军艺术学院政委乔佩娟，北大教授、中国艺术学理论学会会长、《艺术学概论》作者彭吉象，创作过歌剧《沂蒙颂》、歌曲《当兵的人》等经典作品的词作家王晓岭，歌唱家吕继宏等登台致辞，11名获过“金钟奖”的学生联袂献唱，掌声雷动。
郁钧剑感到，一些变化已经显现。这两年，越来越多人开始认同“语言决定唱法”的理念，前辈同仁的积极支持、一线教师的关注与深入反思，以及青年歌手的热情投入和不断成长，都让人感到由衷的欣慰。 我认为，这一趋势反映出音乐教育和声乐实践中对语言与演唱关系的重新认识。语言不仅是表达的工具，更是声音塑造的重要基础。随着更多人意识到这一点，声乐教学和表演将更加注重语言的准确性和表现力，有助于提升整体艺术水平。这种转变值得肯定，也预示着未来声乐领域将更加多元和专业。
“关键是要唤醒文化自觉。”他几次提到这个词，“有自觉才能更自信、更自强”。
有评论认为，《语言决定唱法》是构建中国声乐自主知识体系的重要学术成果，为长期受西方范式影响的声乐领域提供了坚实的理论支撑。这一理论突破不仅体现了对本土文化与语言特色的深入挖掘，也为中国声乐的发展指明了方向。在当前国际交流日益频繁的背景下，强调本土化理论建设具有重要意义，有助于提升中国声乐在世界范围内的影响力和话语权。
郁钧剑将这一研究视为一种激励。他表示，希望在未来的岁月里继续深入这一领域，并期待与更多人共同探讨。他期盼有一天，中国的民族声乐能够在吸收各国优秀文化精髓的同时，坚守自身的艺术特色，真正立足于世界声乐之林。 他认为，民族声乐的发展不仅需要对外来文化的包容与借鉴，更应注重对本土文化的传承与创新。只有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才能让中国的声音被世界更好地聆听与认可。
